Friday, June 04, 2010

攫住我心

很多人覺得要應付生活已經很煩,還管什麼政治?為何六四過了二十多年仍每年有成千上萬的人在維園舉行燭光晚會記念?太傻了吧!當年生的一代現在都已大學畢業了,投入社會工作,積極賺錢買樓,積極尋找另一半結婚生子。六四那一代過去了,成了中年男子,中年婦人了,還吵甚麼吵?政治不是我們普通人搞的,沒錢沒後台的人,休想在政治在有甚麼影響。歷史,就留待研究歷史的人去看,普通人就繼續做我們的普通事。

從小就不喜歡歷史,中學的歷史科一敗塗地。不關心歷史,因為覺得歷史是過去了的事,為何要關心?當下才重要,過去的,就讓它過去。梁壽華牧師改變了我對歷史的看法,第一次讀歷史考了個九十八分的,是在晚間神學課程中修的中國教會史,梁牧師的教學非常生動,不單把沉悶的歷史講得有趣,更叫我看見原來歷史不單是過去的事件,更反照現今世代,也許更隱隱地看見未來。

政治兩個字聽起來很冷,沒人性,從政的都是奸的。然而在華盛頓住了三年後發現政治根本就是生活的一部份。教會中認識的人中不乏在國會上班的「重要人物」,然而看見他們從政的動力,原來並非為一己的利益,而是為了回應對神的愛,想叫這個國家的制度更合理、公義。聽見一位在運輸部工作的女士討論如何帶領她的下屬,搜集資料來支持他們提出的一個有關小孩子坐車安全的全國性案,我深受感動,最後她說:「這個法案若通過,不知道可以保障多少小孩子的性命安全,這是我從政的原因。」

 政治和歷史原本都是事不關己,己不勞心的事,可是今天我認識到政治和歷史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份,六四、教會歷史、政治與我息息相關,都攫住我心。

Thursday, June 03, 2010

政治化了

中國政府說那是場暴民引發的動亂,人民說那是由學生啟動的民主愛國運動。誰對誰錯,看官心中有數。

事實是中國的坦克車輾過路障進入了天安門廣場,中國人民解放軍以真槍實彈射殺手無寸鐵的人民。事實是,人民死了,解放軍也死了。 事實是,自己人打死自己人。

那麼,為何人民不能記念這場國殤?所有死者的家屬,人民的、解放軍的家屬,都有需要、有權利悼念他們的死者。人民和解放軍的家屬要為其死者申冤,死去的不能說話了,可是,連在生的亦被禁止說話。

申冤是對公義的渴求,郤被禁止。 悼念死者是生者的心靈需要,郤被政治化。

人啊人!我們在做甚麼?

「行公義,好憐憫,存謙卑的心,與你的神同行。 」彌迦書六:8